儿媳,自当尽心尽力。”
“哎,大殿下犯了错受苦的却是王妃你,如今你们夫妻二人分隔两地,我听闻王妃你前几日因为忧思过重心疾复发,若是大殿下知道定忧心万分。”
孙蝶知道拜丞相是在说给陛下看,希望陛下心软将容海召回永安,可她并不想容海回永安,但也无法违背拜丞相的意思,只好默不作声。
容恒何尝不知道拜行的心思:“那个逆子犯下如此大错,还回来干什么?”
“陛下,大殿下在沧州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反省,他知道错了,大殿下知道今日是先皇后忌辰所以从沧州托人寄来书信,还请陛下过目。”拜行说着将书信递给容恒。
容恒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接过了书信,满满的一页文字里都是容海对自己罪行的忏悔和对先皇后的怀念以及对陛下还有王妃的挂念,容恒知道自己儿子定然写不出来这番话,定是拜行从中指点,便说道:“海儿知道错了便好,但国法不可废,就让他继续在沧州好好反省吧。”
拜行上前提议道:“陛下国法确实不可废,但沧州环境艰苦,流放之人大多有去无回,先皇后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先皇后在天之灵,不如让大殿下到陵墓为先皇后守陵,这样也不算违背国法,还能让大殿下对先皇后尽孝。”
容恒却没有心软:“这一切都是海儿咎由自取,如果他当初没有设计陷害金大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如果他当真悔过,等流放期满再来替先皇后守陵也不迟。”
“陛下,老臣就婉儿一个孩子,婉儿福薄,早早去了,海儿是婉儿唯一的骨血,如今海儿流放沧州,老臣每每想起都夜不能寐,望陛下看在老臣多年忠心耿耿,婉儿是你发妻的情分上就饶了海儿这一次吧。”拜行说着跪在了地上,一张老脸上满是泪痕。
“婉儿是我的发妻我怎会忘记?当年我是几个皇子里面最不受宠的,婉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