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个时期各有侧重但从来都不是独立存在,只有武力便是暴政,空有文治亦是纸上谈兵,文和武犹如空中日月,人之手足,不可或缺,两者相辅相成,我们川国才可永荣。 ”
尚寒没想到谢然年纪轻轻能说出这番话,有些意外:“二公子你并未入朝堂却有如此见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谢然一脸谦逊:“尚书令过誉了,我不过是平日里爱读些史书典籍又经常听父兄谈论国事,耳濡目染罢了。”
“小谢然,你就不要谦虚了。”这时候一道沉稳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回过头一看便见容恒走了过来,身边跟着的还有容稷和谢训。
“见过陛下。”
大家看到容恒立马起身行礼。
“免礼吧。”容恒大手一挥示意大家不要太过拘谨。
谢然自然不会见外跑上前说道:“陛下,你可算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跟在容恒身后的谢训瞪向自己的儿子:“然儿不得无礼。”
“无妨,小谢然这性格我倒是喜欢的很。”容恒摆了摆手指着桌子上的菜肴笑道:“这里这么多吃的,还能饿着你?”
谢然撇了撇嘴:“陛下,您不来我们哪里敢动筷啊。”
“我现在来了,你总可以吃了吧。”容恒说完便坐到了主位,大家见了便也纷纷落座。
“阿稷,有你最爱的桂花糕。”谢然说着将容稷拉到了位置上。
皇上和谢训来了之后大家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谢训身上自然不再管两个小孩。
一旁的拜行突然出声道:“今日谢将军凯旋而归,金将军前阵子又与楚国谈和,我们川国有谢将军和金将军两位大将领,实在是我们川国之荣啊。”
容恒赞许的点了点头:“拜丞相说的是,要不是两位将军我们川国恐怕要战火连天了。”
“陛下,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