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重要之人。”
孙澈上前抓住沉言的手臂问道:“所以我在沈大人你眼里既无用,又有害,还不重要?”
沉言甩开孙澈的手,一脸平静的说道:“你可以这么想。”
“沉言你……”孙澈虽然生气但还是忍住了怒火。
“孙大人我先告辞了。”沉言说完便出了府。
沉言回府配好药并没有去宫中赴宴反而去了金府。
“沈大哥,你怎么来了?”苏意虽然拜了沉言为师,但沉言觉得天天叫师傅太过拘谨便让苏意私底下跟以前一样唤自己为大哥,在太医院则叫师傅。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意可是很少见沉言向自己开口。
“王妃为了给先皇后修牡丹图劳累过度引发了心疾,意儿你绣工精湛我想让你去孙府帮王妃绣制牡丹图,而且你在太医院也有几个月了一些医理也都熟识,你若在也能时刻关注王妃身体状况。”
苏意眼中闪过疑惑:“沈大哥按理来说她是大殿下的人,我们为何要帮王妃?”
沉言如实说道:“其实王妃的心疾是我动的手脚,我知道先皇后忌辰将至便示意柳贵妃在先皇后忌辰准备牡丹图,而宫中会蜀绣之人寥寥无几,这绣制牡丹图的事情便自然落到了王妃头上,而牡丹图绣制复杂,王妃若要在忌辰前完成只能赶工,长此下去王妃势必引发心疾。”
苏意秀眉一皱:“所以沈大哥你趁机医治王妃又让我替王妃完成蜀绣是想让王妃欠我们一个人情?可这个人情并不足以让王妃出卖自己的父亲。”
“我今日替王妃诊治时看见王妃脖子上有一道伤疤,那疤痕细长可以看出是刀剑所伤,可利器都是刀尾宽刀尖窄,如果是他人所划疤痕应当下窄上宽,可王妃脖子上的疤痕却是下宽上窄,造成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 “沈大哥你是说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