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避免在外人可见的部位留下痕迹,可你今早却在我的右颈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了吻痕,只能说你是为了掩盖慕容清在我右颈留下的印子才会如此。”
“你猜的一点都没错,阿命,昨日的事情是我不对,如果我早点告诉你那坛酒后劲那么大你也不会喝得那么醉了。”
金鸣觉得这件事都是自己大意造成的:“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是我放松了警惕,所以才让慕容清有机可乘。”
沉言牵起金鸣的手说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便不要再提了,不过还有一件事重要的事你没告诉我。”
“什么事?”
“昨天你遇刺了?”
“这件事我本想跟你说来着,一时之间忘记了,昨日确实有人想袭击我,但没成功,有几个刺客跑了,其中一个被我射伤现在在大牢里躺着呢,等醒了我便去审问。”
“还是我去吧。”
“怎么,不相信我的审问技术?”
沉言笑道:“刺客身上有伤,我怕你动刑对方抗不过去。”
“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比我起刺客更不想让你来审。”金鸣调侃道。
沉言微微挑眉:“我有那么可怕吗?”
金鸣上手捏了捏对方的脸:“不可怕你温柔着呢。”
沉言拿落金鸣的手:“行了,我们先回你府上取剑。” 金鸣看着两人的并肩的影子,眼中露出了一抹温意,他似乎看到自己老去之后沉言牵着自己的手在街上漫步的情景,只不过不知道沉言老了之后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被人一样长了一缕的胡子。
沉言陪金鸣取完剑之后便来到了大牢,此时刺客还没有醒,但伤势基本上稳定了。
沉言将药匣放在一旁,从针匣里面取出一根长针,朝着还在昏迷的刺客扎了下去,刺客一下子被扎醒了但因为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