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对方擦拭好身子,随后又给对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最后从药房拿来一盒药霜涂在了金鸣的脖子上。
做完这些之后沉言仍旧不放心,他坐在床边看着金鸣沉睡的面容,伸手攥住了对方的手,一直到天亮都没有放开。
第二天金鸣一睁眼便看见沉言趴在床边他本想叫醒对方问对方为什么有床不睡要趴着睡?却发现沉言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而沉言的整个手关节处都带着血痕。
金鸣见沉言这样子知道昨晚一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想到这金鸣便也打消了叫醒对方的念头,他轻轻抽出手,想要拿一旁的外衣给沉言盖上,可这细微的动作却还是将对方从睡梦中惊醒了。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金鸣见沉言睁开了眼睛连忙问道。
沉言坐起身一脸温声:“没有,我醒的本来就早。”
“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金鸣说着目光落向沉言的右手:“还有你的手怎么弄伤的?”
“昨日你喝醉了我怕你半夜口渴便想着这样照顾你方便些,没想到睡着了,这手是昨日在二殿下府上不小心弄伤的,不碍事。”沉言说着将手放低了些。
“我看看?”金鸣有些持疑。
“真不碍事。”沉言立马转移话题:“倒是你头痛不痛?痛的话我让厨房给你弄点醒酒汤?”
“还真有点痛,昨日那新酒的后劲也太大了。”金鸣边说便回忆着昨日的情景。
沉言温声问道:“你怎么会拿了那坛酒?”
金鸣回忆起醉酒前的情景:“慕容清说他要走了想敬我一杯,我推辞不过便让人将你新酿的酒拿了过去,没想到这酒后劲那么大,一杯我便倒了。”
“这酒需要慢慢品如果一下子喝的太多便很容易醉,怪我没提醒你,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沉言想到昨天的事心里便很是懊悔。
金鸣见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