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吗?可你却连送我一程都不肯,阿合,你可真狠心。” 容合眼中依旧决绝:“我不知道也不想了解你下了多大决心,这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还请慕容宴殿下早日出城,我便不送了。”
慕容宴扣住对方后颈的手加重了力道:“我自然会回楚国,但就算我回楚国你也不能忘了我,这一辈子你都不妄想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抹去。”
容合闻言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我要记住一个人或忘记一个人都由我自己决定,慕容宴,难道你以为你能掌控我的记忆不成?”
“那便来验证一下,看你能不能忘了我。”慕容宴说着扯开容合的衣服一口咬在了在容合肩颈上。
容合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颈肩处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他立马推开对方用手捂住自己被咬的地方,又气又惊:“慕容宴,你疯了吗?”
“我说过你一辈子都不要妄想能忘了我。”慕容宴看着容合肩颈上鲜血淋漓的咬痕,心中虽有愧疚但并不后悔。
这时房门被李随撞开,沉言快步进了房间,此时房间内已经凌乱不堪,地上落满了茶杯碎片,而坐在轮椅上的容合脸色惨白,颈部流下的血浸透了他身前的衣襟,触目惊心。
沉言立马掏出帕子按住容合还在流血的伤口,而后朝李随吩咐道:“去马车上把我的药箱拿来。”
随哪敢怠慢,立马奔了出去。
没过多久药箱便被拿了进来,沉言打开药箱吩咐道:“你先给二殿下清理伤口,然后把金疮药给二殿下敷上,我处理完三殿下的事情便过来。”
随虽然不懂医术但简单的处理伤口还是会的。
沉言交代完便将慕容宴拉出了房间,两人来到书房,沉言关上门后立马质问道:“三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
慕容宴此刻已经冷静了许多,他想到当时的行为心中不由后悔起来:“我…我当时被怒气冲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