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按照原计划进行,容宴从沧州回来后便谎称身子不适一直呆在府中不曾出去,就这样时间很快来到了慕容清离开的前一天晚上。
金鸣看着头上下沉的夜色说道:“这时候三殿下已经出城了吧。”
按照计划容宴会于慕容清离开永安的前一晚离开, 容宴出城之后便会有楚国其他内应接应其离开, 慕容清这次来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沉言替金鸣斟满酒说道:“明日慕容清也该离开了。”
“这么想来一下子倒是解决了两件事。”金鸣心中不由轻松了许多。
“只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便好。”对于沉言而言只要慕容清和容宴未真正出永安这件事就还不算结束。
金鸣不由调侃起来:“你啊比我还担心。”
“此事非同小可,我自然是担心的, 再说慕容清继续留在永安我们也多有不便。”沉言主要是想要强调最后一句。
金闻言笑道:“好在他已经搬去官驿了,说到底你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住进府。”
“难不成真让他去你府上不成?”沉言觉得这件事绝不可能, 金鸣府上自己都没住过几次。
金鸣耸了耸肩:“我这不是已经拒绝了嘛。”
沉言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的佩剑呢?”
金鸣扯了个谎:“那把剑用久了,不顺手了,我便收起来了,等明日慕容清的事情了你陪我去剑铺寻一把新的呗。”
沉言也没有怀疑:“好。”
两人刚聊完慕容清的侍卫便急匆匆走来:“金大人,沈大人,我们大人有要事还请二位立马前往官驿。”
金鸣和沈言两人听后相视一眼,而后出府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的飞快,两人一下车便看到已经在堂内坐等的慕容清。
金鸣上前直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