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老家沧州,我会送她回去。”
金鸣和沈言对视了一眼,虽然孙妃娘娘当年因为替弟弟孙权求情惹怒了陛下被陛下罚到了普渡寺但陛下却没有废除孙妃娘娘的妃号,按照礼制妃嫔过世之后应当葬入皇陵,但这件事终归是他和沈言没有多想一步才让孙妃娘娘走了绝路,他们也想完成孙妃娘娘最后的遗愿便没有阻拦:“三殿下,你放心我这就入宫请旨,让陛下恩准孙妃娘娘魂归故里、落叶归根。”
容宴并没有回应此时他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痛。
金鸣朝着沉言示意了一眼,沉言微微点头,两人目光交汇后金鸣立马出了门骑上马赶往了皇宫。
没多久陛下的圣旨便下来了,并派沉言随着容宴一同前往沧州,可容宴却没有让沉言跟随,沉言知道容宴现在对自己心存芥蒂,只好留在永安。
两人目送着容宴带着孙妃娘娘的遗体上了马车,而后渐行渐远。
“阿命,我低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沉言望着远去的马车心中有些感慨。
金鸣接话道:“我也低估了,也许是因为我们身为男子所以无法理解一个母亲愿意为孩子牺牲一切的精神吧,也许每个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都会如此。”
“是吗?”沉言低声反问,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对了,普渡寺还有没有其他伤患?”
沉言摇了摇头:“没有,走水的只有孙妃娘娘这一间屋子。”
“那便好。”
两人说完又安排完人手给普渡寺修缮这才回了城。
容宴到沧州已是数日之后,孙妃娘娘自从入宫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沧州,因此容宴从未来过自己母妃所提及的老家,二十多年过去之前孙妃娘娘口中的丹楹刻桷已斑驳陆离,那一塘荷花也只剩下了几片枯叶,容宴看着眼前衰败的景象心中有些不好受。
但即使再不好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