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不为所动:“孙大人,我们本就不熟,往后也不会有变亲近的可能,我原谅与否并不重要。”
孙澈听了心中一沉,但却不死心:“沈大人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们以后不会变亲近呢?之后的事情又有谁能预料,你能断定你和金鸣就一定会走到最后吗?”
沉言目光扫过对方,语气冷冽:“我与他自然会走到最后,孙大人就无需再为我的事费心了。”
沉言说完也不再理会孙澈,直接去了太医院。此时孙澈就像是被一根刺卡在了心里,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而另一边,金鸣今日本是来带慕容清进宫的但去了沉言府上却没有见到慕容清的人,问了慕容清的护卫才知道对方一早便出门了。
金鸣在街上找了许久这才找到了对方。
“阿命,你怎么来了?”慕容清见金鸣出现在眼前很是欣喜。
金鸣回道:“自然是来带你进宫的。”
慕容清将金鸣拉过:“离说好的时辰还有早呢,先坐下吃碗馄饨再去也不迟。”
金鸣被迫坐了下来:“如果你要吃馄饨让沉言府上的厨子做便是,何必跑这么远。”
慕容清笑道:“你之前在信中说过你最喜欢的便是城西这家摊主的馄饨,我便想来尝尝。”
金鸣叹了一口气:“慕容清,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将自己困于过往之中?”
慕容清仍旧执拗:“可对于我来说并未过去,为何你一定要将我们的过往一并抹去呢,难道这份回忆在你心中就一文不值吗?” 金鸣不由劝道:“我并非将回忆抹去了而是你看的太重了,你一直沉浸于过往,如此下去只会让你越陷越深变成执念,这样你还怎么看得到未来?”
慕容清眼眸一暗,他握住对方的手语中带着哀求:“阿命,如今两国没有战火,我们不再敌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