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本想答应,但通过刚才他与孙澈的短暂交谈,他更加确定自己无法对除了金鸣以外的人倾注心思,即使是虚情假意也难以做到,便立马婉拒了对方:“孙大人客气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这酒就不必了。”
孙澈见沉言拒绝,言语中透露着逼迫:“刚才沈大人还说我与你殊途同归,怎么现在倒是见外了?”
“孙大人,其实我对这茶酒之事并无兴趣,只是金将军爱喝,所以今日我来这玉露阁买这新品是想带回去给金将军的,如今这新品已经买到,恕在下不能奉陪了。”沉言说完,小二便将已经打包好的新品递到沉言面前。
“金将军能得沈大人你这般出尘脱俗又体贴入微之人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孙澈的话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沉言听出了孙澈话中的含义回道:“孙大人你父亲为尚书,家姐又是王妃,自己又身居高职定然倾慕者众多,又何须羡慕他人。”
孙澈脸上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正如沈大人你所说,我父亲是尚书,家姐是王妃,那些人只贪图我的家世,又怎会倾付真心?”
“这万千之中总有一人是真心待之,孙大人又何必如此悲观。”沉言说完准备离开。
孙澈却不想让沉言走:“沈大人说的是,沈大人你对金将军的用心满朝皆知,但不知沈大人你又如何确定金将军是真心待你之人?”
沉言见孙澈说到了金鸣脸色一沉:“孙大人,你这话过了,金大人对我是否真心无需向外人证明,更无需向你证明。”
孙澈只是为沈言感到不值,但让对方生气并不是自己的目的,便立马赔礼道歉:“是我失言了,沈大人你勿怪。”
沉言神色并没有缓和:“还望孙大人日后谨言,我便告辞了。”说完沉言便提着手中的酒离开了。
孙澈望着沉言离开的背影手握成了拳,如果沉言的这份真心能属于自己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