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身逐渐泛红,像是随时都要被烤干了一样,可太阳不但没有收敛光芒反而更加炽热似乎想要把藤蔓燃烧殆尽。藤蔓并不轻易屈服,它缠绕住太阳,试图让太阳的光辉完全融入自己的叶脉之中,以达到前所未有的契合。而当太阳释放出那一抹最炽热的光芒时,藤蔓似乎被烧成了灰烬却又在这灰烬中重生。
第二日,日光透过纸窗射入屋内,金鸣眼皮动了动随后悠悠转醒,他转头看向身旁,沉言已经没了身影。
金鸣再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知道这时候沉言应当去了太医院,他也不再偷闲准备起身,但金鸣刚一动便感觉全身酸疼的厉害连同骨头都有些发软,金鸣暗自咒骂了几句,伸手拿过一旁沉言为自己准备好的衣物穿上,随后一张纸条飘落在地。
金鸣拿起纸条便看到沉言熟悉的笔迹:“我替你向陛下告了假,你今日便不用去军营了,你昨日的衣物裂了口,这是我命人准备的新衣,你看看合不合身。你常吃的馄饨已经让厨子温着了,案板上的药,可以缓解你的不适,一定要记得服下。”
金鸣看到这心里温温的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难受了,他将纸条揣入怀中走到案板前拿起药瓶倒出两粒小药丸吞了下去,而后出了房间。
沉言在太医院当完值出来后天已经黑了,他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玉露阁,也许是因为昨日孙澈醉的厉害,今日上朝时沉言并没有看到对方,虽说引孙澈上钩不是自己的主意,但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金鸣那还是得完成这个任务才行。
沉言在玉露阁坐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孙澈便来了。
孙澈一上楼便一眼注意到了沉言,虽然两人没交集但沉言那一张脸就像画出来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孙澈下意识上前:“沈大人怎么也在?”
沉言起身回道:“听说玉露阁出了新品所以想来品尝一二,孙大人你昨日醉酒的厉害,今日这身子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