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容合有些惊讶:“金大人接旨了?”
容城当时听到后的反应倒是没有容合这般大:“对,金大人不仅接旨了还官复原职,而且父皇还将永宁军重新交予了金大人。”
容合心中宽慰了不少,他相信如果是金鸣一定能够救出容宴。
第二日,金鸣便和沈言一同出了城,初升的太阳照在蜿蜒的小路上,路上飞快奔驰的马车将两人与永安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
金鸣昨日在家中吃完饭便立马去了军营,直到很晚才回来,今日又天不亮便出城,压根没怎么睡,脸上不免有些疲惫。
沉言见了坐近了一些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罐。
金鸣看着眼前的小瓷罐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这是醒神膏,涂在太阳xue上后可以提神。”
沉言说着打开罐子用手沾了一指药膏涂在了金鸣两侧的太阳xue上。
不知是沉言指尖的温度还是药膏的作用,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金鸣确实精神了不少,似乎卸下了一半的疲惫。
沉言一边揉按一边问道:“你昨日去军营与那些将士商讨的怎么样了?”
金鸣任由沈言按着没有推开:“虽然谢平将虎符交还了我,但他们只听从谢平的安排,我现在相当于被架空了。”
沉言眼中一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想要收复他们需要时间,毕竟谢家势大那些将领不敢轻易得罪谢平。”
金鸣闭着眼,感受着沉言轻柔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着急:“眼下开战在即,想要让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真心臣服于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并不打算跟他们晓之以情。”
沉言听了脸上浮起笑意:“难不成你要跟他们动武?” 金鸣睁开眼,嘴角微扬:“臣服是服,屈服也是服,只要他们服了就行。”
沉言并不反对金鸣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