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飘。
“知不知道,嗝,我怎么练出来的?”他迷离着眼指凌飞,“说实话酒量这个东西天生占六分,硬喝占四分。”
“想当年我跟你一样是低年级律师的时候,两口白的就倒,后来啊,我——”
“何律,”凌飞打断他,“我有东西落在楼上了,打的车马上就到,您先上车回家早点休息吧。”
“啊,好。”
凌飞转身大步走回去,有些烦躁地按下电梯按钮。
他刚刚摸了口袋,发现钱包不见了,一回想便猜测是离开穿衣时不小心掉在地上。这个酒店地上都铺着地毯东西掉在地上没什么声音。
钱包里没多少现金,就算是一些名片和两张可以找时间补办的银行卡都不算让他着急。
他之所以在乎是因为钱包里有一张照片,对他来说很重要、不能让别人看见的照片。
凌飞回包厢的时候,清洁人员已经将房间打扫得差不多了。他四处搜寻又找人问了情况,怎么都没发现钱包的下落。
“非常抱歉,您可以去前台看看。”
他暗叫倒霉,扭头就往外走,路过卫生间外公用的洗手台时却听到了一句“您好,这是您掉的钱包吗?”
“什么?”
“这里有一张照片,跟您很像。”
凌飞只瞥了一眼半趴在洗手台上的人的背影,整个人瞬间紧绷。他立即走过去打断两人的对话:“您好,这可能是我掉的钱包。”
他也不等人发问,直接报上里面的现金数额和银行卡的后几位数。
工作人员确认之后将钱包交还给他并表示歉意后就离开了。
于是,这一片隔绝开嘈杂、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
“凌飞?”
陆淳瑛脸色苍白,两只手支在台上,堪堪撑住有些弱不禁风的单薄身体。她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