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恩理教的圣廷,一瞬间被安心的落地感包裹。
“雪团儿,来。”
他想把小家伙抱进被子里,一抬胳膊才觉得酸得厉害,再动下身子,更是酸皱得像是被搓扁揉圆了一遭,一些残碎的记忆碎片很自然地涌入脑海,茉莉与海盐交缠的味道、氤氲蒸腾的水汽、后颈温热的触感……
然后呢?
头好热,还有点疼。
卧室门这个时候开了,穿着一身墨蓝色睡袍的肖璟晔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只汤盅。林子尘目视他向自己走来,睡袍的衣襟松松的,若隐若现一小片饱满的胸肌,顿时觉得身上更酸了。
他赶忙把视线从胸膛处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什么时间了啊?”
肖璟晔摸着他的额头,说:“你睡了一天一夜。”
“这么久啊。”
肖璟晔凝视着他,“身上还难受吗?”
他不想说自己全身酸疼得不行,好像很娇气经不得那件事一样,于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挺好的。” 肖璟晔脸色微沉,“林子尘,你在发烧。”
“啊?是吗?”
这么说全身酸疼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是他又发烧了?
“你发|情了,在浴室里晕过去了,还好庄园里有医生在。”
林子尘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瘢痕凸起的触感依然鲜明,讷讷说:
“真的发|情了啊,我还以为不会好了呢。”
那次和肖璟晔通话时,腺体忽然发热,他还以为自己要发|情,惴惴不安了好几天,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腺体又重新归于沉寂。他问过乔允,得到的答复是可能与精神高度紧张有关。
他承认,自己在盖伊过的每一天都好像在悬崖间走钢丝,粉身碎骨的噩梦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只有回到这里,紧绷的神经才算是完全、彻底地放松下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