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扬了下嘴角,说:“你应该祝贺我重获新生。”
另一边,教会医院外,肖璟晔等在附近,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握紧松开,松开再握紧,半天的时间,快把方向盘盘出包浆来。
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医院大门,终于,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出现在医院门口。
隔着还很远的距离,但只肖一眼他就看了出来,他的手猛地抓紧了方向盘,呼吸停顿,眼底涌起一阵灼烫。白大褂一步步向他这边走来,然后微微弯身,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他坐进车里,摘下口罩问:
“等很久了吗?”
那样随意的语气,像是他真的是一个医生,而他只是像平常的每一天那样,来接他下班回家。
肖璟晔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才唤了一声:
“林子尘”
“嗯?”
“林子尘”
“嗯。”
“林子尘”
“……你想说什,唔……”
突然的吻如狂风过境,许久,肖璟晔抵住omega的额头,喘息着问:
“林子尘,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林子尘同样喘息着回答:“没、我装的,其实我紧张得一直在发抖。”
肖璟晔嗤得笑了,蹭蹭他的额头,说:“以后不用再装了。”
“林子尘,我带你回家。”
汽车开回使领馆,未免夜长梦多,两人没有多做停留,当天下午即乘坐肖璟暄提前准备好的专机,飞离盖伊。飞机升上万米高空,林子尘的心才终于落了地。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逐渐稳定的频率。
肖璟晔看在眼里,知道他是累极,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轻声说:“把座椅放平再睡。”
林子尘睁开了眼,摇摇头,“不睡,怕是一场梦,睡一觉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