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人员众多,两人也不便于有亲密的举动,只能各自端着,假惺惺做一些点到即止的交流。
会议比预计时间推迟了将近2个小时才结束,饥肠辘辘的与会者终于得以移步宴会厅吃一顿丰盛的自助餐。林子尘刚把一块南瓜糕夹进盘子里,就觉得身后一热,耳边传来很轻的一声:
“晚饭后我去你房间。”
肖璟晔说着,手里的夹子和林子尘的蹭在一起,林子尘一下子有点脸热,尽量控制着心跳,压低了声音说:“来我房间做什么?”
“你说呢?”
“不行,我觉得不安全。”
“说说话也不行?” “只是说话?”
“不然呢?”
1个小时后,林子尘被只想着说说话的肖璟晔扯下面纱,压在了总统套房的墙壁上。
“别,别释放、信息素。”
口腔被填满,搅弄得天翻地覆,他呜咽着,断续又艰难地挤出声音来,
“这里不,不安全。”
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林子尘紧张得身体僵硬,想要把人推开,但是力气不够,大脑又因为缺氧而空白,只能任由肖璟晔予取予求。
而另一边,压抑的信息素犹如火山之下滚烫的岩浆,烧得人快要疯狂,这一番唇舌间的掠夺于alpha而言也不过是食髓知味,不尽兴,他干脆打横将omega抱了起来。
林子尘大惊,挣动了两下,手抵着他的胸口,仓皇地拒绝:
“不行,真的不行。”
但这一声实在太过绵软,反而越发显得欲拒还迎,肖璟晔把人放到床上,欺身压上去,三两下扯开了衣襟,入眼一片展薄洁白的胸膛。
林子尘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他畏寒的毛病一直都没有好,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寒意异常敏感。冷意加重了恐惧,他的手用力抵住肖璟晔要压下来的身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