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像他啊,连走路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一模一样啊。我看见你,就好像看见他重新活过来一样。说到底,是你的身上也流着我的血啊。”
果、然。
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由已知的线索也不难做出这样的推论,但是当顾宗文亲口说出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时,林子尘还是感到巨大的冲击。
“顾赫林并不是你唯一的孩子,你还有个女儿,对吗?”
“是啊,我还有个女儿,还有个女儿啊。”
“她去了哪儿呢?”
“去了哪儿?”
顾宗文的眼睛从林子尘的脸上移开,迷茫地望向一旁,雪白的墙壁变成一张幕布,记忆里的影像浮现在上面,哪怕过去20多年,清晰的就像在昨天。
女儿跪在他面前,流着泪说一定要和塞西的那个参谋官结婚。这简直是荒唐至极,教宗的女儿怎么能公然违背教规去和一个异国人通婚?他不同意,把人关了起来,没想到她会跳楼,二楼不算高,可除了筋骨还摔伤了内脏,病床上,倔强的女孩以死相逼,他知道人留不住了。
于是索性对外通报女儿意外身亡,以这种残忍的方式放她自由。女儿成了他人生中唯一的败笔,对一个无比执着完美与成功的人来说,他无法接受这一点,于是自欺欺人地抹去她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但是现在,他在林子尘面前陈述这一切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液体来。会有很多原因导致眼睛流泪,比如死期将至四大分离,所以林子尘并不能确定这是由强烈的感情催发出的东西。
但他希望是。
“你觉得后悔了吗?”
林子尘看着眼前行将就木的人,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悲哀。
“机关算尽,可你执着的东西,一样都带不走。丢掉的,也再也没有机会找回来。何必呢?”
顾宗文回转过视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