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慢慢来。”
林子尘说着,扯下面纱,随手剥了一个橘子递给乔允,乔允怔了下,接了过来,然后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肖璟晔来了?”
林子尘神情一顿,“你怎么知道?”
“被滋润过了,不一样。”
林子尘脸刷的一热,习惯性地去戳乔允的肩窝,
“吃橘子还占不住你的嘴!”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林子尘啧了一声,乔允把他的窘态收进眼里,没有绕过话题的意思,他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对林子尘说:“你这里的吻痕不要太明显。”
林子尘大窘,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这么贼,你狗眼吗?”
乔允啧道:“严格来说,狗的视力还不如人类,你生物学得不行啊。”
林子尘不想被乔允揶揄,不过看他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终于不再把“死”字挂在嘴边,心里还是觉得宽慰的。
“乔允,我来是跟你说正经事的。”
乔允的视线还停留在他斑驳的腺体上,“还是让我先说吧,腺体损伤拖得越久越不好恢复,你做过治疗没有?”
林子尘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没有。”
乔允叹了声,“我猜也是,你之前误会肖璟晔要杀你,万念俱灰,索性腺体也不管了是吧。”
林子尘没吭声,算是默认。
“现在不行了,治疗得提上日程了。”
乔允又问:“说起来,你和肖璟晔以后打算怎么办?以你现在这个身份重新和他结婚,有可行性吗?”
林子尘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你脑洞倒是大,不过我不会永远做顾赫林。”
乔允道:“脑洞再大,我也没想过你会变成恩理教的掌教,我一直以为你在萨罗地下军械中心。所以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