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直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你。”
细微的颤栗蔓延过周身,林子尘没有说话,略微后退了一点,隔着面纱望向肖璟晔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瞳孔微微颤动着,让他恍然想起,早晨接吻时,他的样子。
心跳又有乱拍的迹象,他收回视线,以毫无波澜的语气对肖璟晔说了“再见”。
飞机升上万米高空,独自一人的豪华舱室里,林子尘伸手触向自己后颈的腺体。凸起蜿蜒的疤痕下,干瘪的腺体就像是一只风干了许久的枣核。他曾经一度认为,有没有一个健康的腺体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甚至腺体恢复了,还要面临发|情的烦恼。但是现在,他轻触着凸起的疤痕,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在酒店套房里的一幕幕,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心底冰消雪融。
不自觉地,他又摸向了颈间的那枚黑曜石吊坠,这是肖璟晔今天早晨亲手为他戴上的。
他说:“戴上它,就当我陪在你身边。”
当时他没应,只是顺从的任由他摆弄,alpha的指尖略过他的腺体时,他颤抖了一下,想把人推开,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隔了上百个日夜,黑曜石吊坠再度回到他的颈间,与心脏那样近。 肖璟晔忽然问:“林子尘,现在可以吻你吗?”
瞬间,慌乱与羞涩,在他的心头一涌而起。
“你接受了这枚吊坠。”
肖璟晔握住了他的两只手,握得很紧,和温和的语气格格不入,分明就是不让拒绝的意思。
“不回答就当是你同意了。”
“我,”
他只挤出了这一个字,后面的话被堵回了喉咙里,唇齿被野蛮的攻城略地,来不及反抗,也反抗不了,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越来越深重的喘息,贴紧的胸膛以相同的频率快速起伏着,茉莉香散开了,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缠绕,无处可逃。
许久,肖璟晔才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