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尘仍旧是林子尘,对认定的事执拗得一如既往。
“所以,我必须回去。”
“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选择,别让我真的恨你。”
他凝视着他,那样灼灼、又那样冰冷的眼神,肖璟晔终于被逼退,他深汲了口气,抬头望向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压下眼底涌起的滚烫热意。
许久,再次看向林子尘时,他又变成了那个理智、冷静、强势的少将,
“安全,告诉我,回去后你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
林子尘同样冷静地说:“倒也不用过虑,想要杀我的人还没有混进恩理教内廷,否则不会等到签署停战协议那天才动手。其实,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个人是为了权力杀我,他是谁并不难猜。”
“你有怀疑的对象?那你打算怎么做?”
“找到证据,然后杀了他。”
“不对。”
肖璟晔靠近林子尘一步,咄咄逼视着他,再一次被这种熟悉的压迫感包围,林子尘的心还是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怎么不对?”
肖璟晔一字字地说:
“杀掉他,不需要证据。”
“那不是滥杀?” “林子尘,那个位子,你想要坐稳,就必须这么做。记住,权力场上你的仁慈别人不会感恩戴德,最后只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刀。”
“不明白这一点,你回去,和送死无异。”
对视、僵持、静默长久地蔓延,最后,林子尘再一次妥协了,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