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和苏伊莫已经做好了周密的计划带你离开刑场,只是没有来得及执行,就发生了爆炸。”
林子尘听他这样说,觉得心脏像是被丢进了一台搅拌机,万千思绪剧烈翻滚。
最强烈的感觉竟然是荒谬。
救我?你那天真的是要救我吗?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难道是爱吗?
那离婚声明该怎么解释?劣性标记又该怎么解释?你这样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可以让我相信?相信你甘愿放弃远大前程家族荣耀做一个劫囚的逃犯?相信劣性标记与任何心理因素无关?还是相信,你是爱我的?
我没有忘,我们结婚本就是与感情无关的合作,你对我的温柔不过是因为那场酷烈的标记险些要了我的命,你良心发现之下的一点愧疚。你亲口说过的,你不会爱上任何人。
或许从前我还可以耽溺于你的温柔,做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蠢事,但现在,我不想,不能,也不该再困囿于过去。
绞刑架前我向神明许过愿。
一阵沉默后,无比清醒而理智的omega迎上alpha的眼睛,不闪亦不避,他是顾赫林,恩理教的掌教怎么可以没有面对一个敌方指挥官的勇气?
“你和林子尘之间发生的事无需向我解释,如果你还有一点诚意,就请如实告知你费尽心机绑架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回答,静默在逼仄的空间里蔓延,如果这句话有实质,肖璟晔想,刀枪棍棒,哪一样都不为过。
“林子尘,我知道你在怨恨我,对不起,确实是我来得太迟,我,” “停战谈判只是幌子,你真正的目的是拿我做人质,威胁盖伊谋取更大的战争利益,是不是?”
“不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
肖璟晔回视着林子尘的眼睛,过往所有的记忆里,这样的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