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缓缓抬起手,虚虚地去碰乔允的脸,
喉咙被血水填满,他囫囵着,声音已不清晰,“不是……命,是我……的错,对不……”
话没有说完,他的手垂下去,眼睛却还是睁着的。 “爸!爸……”
他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像儿时这个笨拙的男人搂着他,唱着跑掉的催眠曲哄他入睡,
“睡吧,我的宝贝,梦里有蝴蝶飞;
睡吧,我的宝贝,梦里有彩云追……”
不,不要睡,别睡……
乔允被押回帝国安全局北大区分局接受调查,当天下午,由肖璟晔亲自主持审问。
囚笼里,乔允垂着头,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沾染着一大片乔父的血迹。
结束固定的审前流程,肖璟晔直入主题,问:“林子尘在哪儿?”
乔允并没有抬头,声音从胸腔里压出来,沉重又沙哑,“你们杀了他。”
肖璟晔猛地拔高了声音:“我问你林子尘在哪儿?!回答我!!”
“肖璟晔,你们杀了他。”
“难道他不该死?!难道你不该死?!”
乔允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是,我是该死。”
肖璟晔握紧了拳,竭力控制着此刻想要把人一枪崩了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死了太便宜你,我该让你生不如死!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林子尘到底在哪儿?”
乔允抬头,勾了下唇角,“你想知道啊,那就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那,看在你这么爱他的份儿上,我就先做件好事。知道你和林子尘之间劣性标记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那个傻子,我稍微一引导,他就笃定是你不爱他,还去折腾自己的腺体,其实哪有那么复杂,不过就是你们那年在富山歌剧院,都中了vilexin那种毒气的毒。毒素随着身体微循环进入腺体,剂量极小,单独检查不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