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军备竞赛当前,对林子尘这样的人才他们没有理由轻易放弃。但仅仅是这样,逻辑、情理上可以说通还不够,要为林子尘翻案还需要更坚实的证据。
找到陆宇是个关键突破口,但这个人从安全局接受完调查后便从人间蒸发,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家伙很可能已经偷渡回了盖伊,也派了私探去调查,但至今一无所获。未来如果两国之间爆发热战,那么要挖出这个人更是难上加难。
肖璟晔捏了捏眉心,感觉那里像上了一道沉重的锁。
每个周末,肖璟晔仍旧回到依云庄园居住。每每这个时候雪团儿总要跑到卧室来,和他挤到一张床上。他原本对毛茸茸不感冒,但实在不舍得把林子尘的睡衣给雪团儿,就只能和这个小东西贴在一起睡。次数多了,竟也习惯。
这天早晨,他醒来时发现雪团儿已经不在床上,起身一看,小东西在衣柜旁边缩成一团睡着了,两只小前爪还抱着红彤彤的一团。他轻步走过去,这才看清原来这小东西抱着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年烟花会上,他送给林子尘的那顶红色毛线帽。
其实说起来,这顶帽子还是雪团儿之前在客房的柜子里发现的,同时被发现的还有放在行李箱里的一束毛线茉莉花和那个被林子尘声称打坏的玻璃小夜灯。旧物再现却是物是人非,肖璟晔强压下心头的悲悒,怕雪团儿没轻重把东西咬坏了,便把这几样锁进了卧室的衣柜里。没想到一个不留神还是被这小东西扒拉了出来。
犬类是嗅觉动物,对气味的感知程度远超人类,肖璟晔可以理解雪团儿想从这顶帽子上嗅到林子尘的气息,但就和那件睡衣一样,理解归理解,他就是自私的、残忍的,不想把任何一样林子尘的东西分给它。
他弯身,从雪团的小爪子里抓过帽子,小家伙被吵醒,又丢了帽子,当即不干了,汪汪汪的叫起来。肖璟晔哪儿会心疼狗,冷着脸把帽子拿在手里,还示威似的故意举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