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振翅高飞,也愿你落地平安。
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贯穿身体,他站立不住,跌撞着靠向一边的墙壁。画着飞鹰的那一页被一滴水珠打湿,他慌忙仰头,抹了一把眼睛。他不敢再去看,呆呆保持着这个姿势,把本子紧紧贴在了胸口。
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夜深,肖璟暄已经等了他半天的时间。
她前一日刚从盖伊回国,先去博宁见了肖富森,得知肖璟晔正在依云庄园这边养伤,特意从博宁赶了过来。
见到肖璟晔,她吓了一跳,印象里自己的亲弟弟从来都是气宇轩昂、英俊挺拔的样子,哪怕之前受伤住院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像被抽干了所有元气。
“璟晔……你,怎么会这样?”
肖璟暄说着,斟了一杯茶,推到肖璟晔面前,“伤得很重吗?”
“不重,折了一条肋骨而已,已经差不多好了。”
自己的亲弟弟常年在部队接受严格训练,身体素质一流,这点骨折的确算不得什么要命伤,更不可能把人搞到像没了魂儿一样。
她抿了口茶,试探着问:“子尘的事,对你影响不小吧。”
肖璟暄一直在驻盖伊大使任上,对林子尘出卖军事机密的事并不了解内情,“可以跟我说说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璟晔沉默着,手一点点攥紧。
“他没有罪,是被陷害的。”
“安全局局长程廉康的儿子,曾经和林子尘有过节,还有首相竞选中的那些潜在竞争者,他们每个人都有十足的理由置林子尘于死地。”
紧攥的手骨节凸起,他的头低下去,隐入落地灯投下的重重暗影,
“我没能救下他。”
肖璟暄蹙紧了眉,“那之前的离婚声明……你是被逼的?为了竞选?”
“其实,你还爱他?”
久久没有回答,但肖璟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