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做?”
肖富森哑然,在这片刻的迟疑里,肖璟晔已然彻底将他看透,
“法不容情,人就该绝情吗?你忘了他也是一位父亲,就算是犯了错,可他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拒绝将林子尘从孤儿院接回,甚至阻止我和他再联系,不过都是为了和他们父子彻底撇清关系。肖部长,如果林子尘的父亲地下有知,你想,他会不会怨恨你的冷血?!” 说到这儿,他霍得站了起来,面前的那杯水一动未动,他干燥着唇舌,为这段对话下了结论,“至少,我会。”
结束这场谈话,肖璟晔越发迫切得想要见到林子尘,告诉他自己记起了一切,他不用再隐瞒,也不用再害怕。
不过想想,总还是有些气,这个家伙,嘴怎么能严成这样!一个人闷声不吭地把事情压在心里,当真不觉得重不觉得沉吗?被遗忘的感觉很好吗?不会觉得失落和难过吗?
此刻,他真得好想抱紧他,想吻他,也想好好地问问他。
但是,他打不通林子尘的电话,一次次都是“关机”的提示。
难道,是在封闭区做实验吗?
隐隐的,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思索间,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着,突得,顿住。林子尘和他的最后一通电话,还停留在他中枪的那一天。也就是说,在他中枪之后,他的omega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
怎么可能……他看着通话列表,继而发现他中枪之后,打进来电话最多的人竟然是苏伊莫。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马上播通了苏伊莫的电话,“林子尘是不是出事了?”
听筒里语气惊讶,“少将,你醒了?”
“伊莫,林子尘到底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
肖璟晔冲出了病房,在病区门口被一队荷枪实弹的保镖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