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它的来历是什么吗?我说是陈院长送给我的,其实,骗你的呢。
可是肖璟晔,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了,我以为你会来的,我叫了那么多遍你的名字,你一声都没有听到吗?
我有点想怪你,但是又觉得好像没什么资格怪你。
我们是结婚了,你也说了不会和我离婚,但你从来没说过爱我呢。
为什么我们之间是“劣性标记”呢?
“没有不喜欢”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好遗憾,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陈院长你会救出来吧,雪团儿你也会照顾好的吧,以后不要再跟乔允吵架了,如果有一天,他和苏伊莫结婚,记着替我给他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三代机入列服役的时候,记得来看看我,带一个模型机到我的墓前。
最后想说的是,我爱你呢。
但是,对不起了。
没有机会再留下一封遗书,他默默无声地将这最后的话在心里说完,期盼着冥冥中的神明之力可以将这一切送到肖璟晔的耳边。
一颗泪终于从眼角缓缓滑落。
他挪动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被高高吊着的输液瓶上,然后起身猛地一推输液架,啪的一声,输液瓶碎了一地,药液混合着碎玻璃四下飞溅。
守在外面的狱警被惊醒,一个激灵冲了进来,叫嚷着:“tm的你皮痒了是吧,干什么呢!”
林子尘咳嗽了两声,喘息着说:“抱歉,我想调一下药液的流速,不小心弄倒了输液架。”
“你哑巴啊?不会叫护士?扰了老子的好梦,我看你是欠揍!”
狱警愤愤骂着,抬手就要落下一记耳光,好在这时护士赶到了,喊了一声:“别打!”
护士是个年轻的女性omega,带着初入a href=https:.海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