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谢谢”。
声音细若蚊蚋。
她顶着一身狼狈到了小吃店,吴萍准备收摊。
“怎么搞得呀”。
看她不出声的样子,叹口气,“茼茼啊,忍忍就过去了,你也知道,你爸不管家里,我们讨不到便宜”。
像是习惯了女人的唠叨,周木茼没有接话。
“妈”,她看向收拾餐具的人,“能给我买两件内衣吗?”
吴萍把碗筷都放进柜子里,才问,“什么?”
周木茼重复了一遍,“不穿的话,会被班里的同学看到”,
终究是小女孩,脸皮子浅,说完脸上染上薄薄的红晕。
“哦哦,是得穿内衣了”。
“妈把钱给你,明天你自己去买”。终于收拾完,吴萍锁上门。
躺在床上,周木茼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长长松一口气,周末终于可以暂时不看到她们。
在她快要睡着时,屋外传来一阵咣咣咣砸门声,粗暴且急促。
砰~
门被狠狠推开,发出震耳的声响。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希晨他们都在睡觉”吴萍关上大门。
“老子喝点酒怎么了”。
“啊,你还管三管四?”周红超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扯住女人脑袋,重重打了几下。
随后他像一摊软泥似的躺在沙发上,“臭婆娘,去给我弄点喝的来”。
周木茼出来看到妈妈顶着凌乱的头发在厨房做醒酒汤。
切姜片的手时不时会抬高,她知道妈妈在偷偷哭。
“站那干嘛呢,给你老子过来捶捶背”,周红超颐指气使。
隔了一会还没动,男人脾气暴躁起来。“怎么,当老子的都指使不动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俩,还反了天了”。因为喝酒脖子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