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八九点了,李玦进不去,在人下车的时候,说,“要是晚上害怕,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她轻轻点头。
宿舍10点以后会自动熄灯,周木茼怕黑,就把带来的小台灯开着。
刚开始几个女生还害怕不敢睡,一直在说话聊天。
但架不住困意,都熟睡过去。
半夜的时候,周木茼迷迷糊糊间听到隔床女生的哭喊声。
凭着屋里仅有的光亮,她看到对面的余甜不停地摇头,嘴里呢喃着什么。
推了几下,没醒,她又小声喊人名字。
窗外刮过一阵风,打在玻璃上呼呼作响。
周木茼背后一凉,心里也害怕起来。
她坐回床上,打开手机滑到李玦电话的位置,始终没拨。
只见余甜突然开始大喘气,嘴里喊叫的声音更大。
她手一抖按下拨通键。
嘟嘟嘟...
没几秒,电话里传来声音,“木茼”,带着刚醒来的砂砾。
“李玦,余甜好像梦魇了,一直叫不醒”。
听出着急,李玦安抚道,“你把串珠贴在她额头上,然后连喊七声她的名字”。
“好”,她心里安定下来,按他说的步骤照做。
原本喘不过来气的人,呼吸顺畅起来。
“她呼吸正常了,就是还在喃喃自语”,周木茼松了一口气。
“我给你的囊袋打开,把折成三角的符纸放她枕下”。
周木茼翻开包包,找到他说的袋子,晚上他给的时候以为就是个助眠的香囊。
没过一会,余甜恢复正常。
周木茼重新躺回被窝,才后知后觉。
自己半夜给他打了电话。
“李玦,谢谢啊,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