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垂下眸子:“司枕,这是众望所归。”
“司枕!”裴度急道:“斯聿那边已经搜了那么多天了!”
“再说了,你要为了一个斯聿担上纵容蔓生异种卷土重来的罪名么?”
裴度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早就没有退路了,他叹气惋惜道:“到了咱们这个位置的人,必要的时候,必须要牺牲手里的棋子来保全自己,司枕,你不会忘了吧——”
司枕打断薄湛的话,嗓音里带着斥责和怒火。
“你说谁是棋子?”
司枕的手敲了敲桌子上盖着章的文件。
“斯聿是我唯一且合法的伴侣。”
裴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种话能从司枕嘴里说出来。
他顺着司枕的手看向桌上的文件上赫然写着“结婚申请书”几个大字。 司枕的签名和章都落在右下角。
这是一张什么都不缺的申请书。
甚至现在司枕根本就不需要请示高层,就可以与斯聿建立合法且唯一的伴侣关系。
裴度的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非常火大:“司枕!你疯了是不是!”
“斯聿他十有八九是死了!”
司枕拿起手边的文件劈头盖脸砸下去。
“你给我滚。”
斯聿的一些资料还落在联邦之星,所以在司枕拿着那张斯聿的申请书找到傅兆,想要傅兆给盖章的时候,傅兆整个人是傻掉的。
傅兆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只是想到斯聿现在的情况,提醒道:“指挥官你……想好了么?”
司枕看着右下角斯聿落下的签名,他还记得当初签字的时候斯聿的手都在抖。
那时候的他自己也能猜到,恢复记忆之后的司枕大概率不会在另一张纸上签字,他做的一切可能都是无用功。
可一想到这是与司枕的申请书,斯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