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咬住她肩膀。怀里那人底下也紧紧咬住她。
秦欢身上冒着热腾腾的气,呼吸烫得灼人,浑身冒着一层粉嫩的红。被蒸得受不住了,终于呜呜咽咽地哼起来,十分可怜地,一声声喊程清姿名字。
谁理她。
自找的。
程清姿想。
房间里光线昏暗,似暴雨将至。
程清姿听着那人悦耳的喘息,头皮阵阵发麻,思绪好像也要跟着秦欢一起摇晃、混沌。她沉沉吸了一口气,将秦欢搂紧了些,心道: 暴雨可能要下在另一处地方了。
不行,程清姿秦欢又哭起来,程清姿,不行,我要
不管不顾地往后躲,和身后那人紧闭贴合。然后被抓住,被钳住,无处可躲。
程清姿手臂拴着她的腰,掌心轻轻一按。
她笑:要尿了?
秦欢愣了一下,脸更加烧红,我
程清姿善解人意地给她揉着,语气淡淡,秦欢,你有没有生理常识啊,这不是要尿了,这是
凑到她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潮、喷。
话出口的一瞬,当即应验。
婉转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地从那张伶牙俐齿的嘴里吐出,秦欢像条鱼似的往外弹了一下,奈何还在程清姿掌中,弹不开,只能被程清姿揽回,在她怀中持续颤抖。
热潮落下。
两人的身体像被同一道波浪卷过,仍在深处震颤。
喟叹和喘息,也在昏暗的光里,交叠在一起。
吻纠缠在一处,恍惚中似生出一点昏昧的情谊秦欢望着天花板想。
歇了好一会儿,秦欢视线朝玄关扫了一眼,原想让程清姿过去看一下门开了没有,谁料一抬头,程清姿的唇又贴了上来。
秦欢想,程清姿大概是给她下了蛊。否则怎么会只被多亲了两下,就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