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还以为她热情好客。
指腹划过柔软,并未停留,秦欢拉着她往下。
程清姿忽而抖了下手,把手从她掌心抽出,但并未远离,只是轻轻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上下滑动了几下。
很干涩。
秦欢往后缩了一下,程清姿顿了顿,又跟上去。
对上秦欢惊诧又有几分可怜的目光,程清姿面色比阎王还冷,她压着秦欢两片厚唇,仔细感受上面小小的颗粒和纹理,忽而伸手刮了一下,太勉强的话,就算了。
如何能算了?
都到这份上如何能算了?现在算了还是出不去,过不了多久为了出去还是得从头再来。
程清姿是有办法让她湿的。
但秦欢自己说的,速战速决,只能用手,多余的不许做,那程清姿就没办法了。
她看着秦欢那张写满惊慌和焦躁的脸,心底无声地动了一下:从头再来也不错。多来几次,或许也算别有妙趣。
她笃定秦欢忍不了。在这房间里困了这么久,连她都感到烦闷压抑,何况是向来活泼好动的秦欢。
面前这人紧紧抿着唇,程清姿猜她后槽牙也咬得很紧,似在艰难地下决心。
程清姿耐心等她,指腹贴着唇红。
不勉强,就这样秦欢抬眸看她,眼睛有点润,说话很急,快、快点。
程清姿不说话,也没动作。
秦欢眉头蹙得更紧,你不用担心,不会疼的。
程清姿把手抽了回来。
我不是在担心你,我是在担心,不成功的话,我们就得从头再来。她谨记秦欢的叮嘱,一点也不碰她,你刚在已经在卫生间里试过了,那并不能算做。这会儿我就算真的做了,你觉得能算吗?
秦欢有点茫然。 这和你自己用玩具来有区别吗?比那还差,更何况你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你指望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