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葫芦。她甚至接了杯水,一滴一滴往地上倒,无聊到验证水滴石穿。
程清姿,我们还能出去吗?
不会真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吧她难过得掉下眼泪,我的手机,我还没吃的好吃的,我还没去过的地方我还没花的钱啊
忽而又小声说:你说,要是咱俩在这儿待上一辈子,是不是也算白头偕老了?
床上睡觉的程清姿忽而睁开眼。
秦欢并未察觉,她扶着水杯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找白头发。找了会儿没找着,她又重新接了杯水,放到小沙发旁的茶几上,趴着看液面晃动。
秦欢。 房间里陡然响起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秦欢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程清姿在叫她。
她笑盈盈朝那人看去,哟,我们程总终于肯开金口啦?
程清姿坐在床头,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床沿,姿态闲散却也优雅。
我有个方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秦欢撑着手坐起来,真的?
不确定能成,但试一试也没什么。程清姿朝她勾了勾手,你过来。
秦欢走过去,朝程清姿俯身。程清姿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欢视线下意识扫了周围一圈,压低声音问:能行吗?
能不能行,都得试一试。
这事说起来简单,真正行动起来的时候,秦欢那该死的羞耻心又发作了。
屋子里太亮了。她走过去想把窗帘拉上,可拉上之后,房间依旧明亮。那光线似乎不全来自窗外,也不是来自某盏灯,就这么均匀笼罩着整个空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秦欢深吸一口气,走到程清姿跟前。
往前一步,侧身坐在程清姿腿上,双手揽住对方的脖子,慢慢贴近,唇几乎要碰到程清姿的唇角。
程清姿忽地揽住她的腰,动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