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呆后开始困。
扫了眼底下的沙发,又看了眼床上的秦欢,程清姿站起来往前走。
秦欢警铃大响:你干什么?
程清姿没看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困。
瞥见秦欢往另一侧挪的动作,程清姿无奈道:不用如此草木皆兵,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秦欢不说话,继续往角落里挪。
床一点一点抖动,布料摩擦的声音明显。
程清姿心头忽地窜起一股无名火:你什么意思?
声音骤冷,秦欢动作一僵,顿时不敢动了。她喉咙动了动,朝程清姿挤出个讪讪的笑:有点热,我、我来这儿凉快凉快。
程清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鼻腔里很轻地哼出一声冷笑。
怕我强奸你?
这话直白又刺耳,秦欢整个人一愣,随即大声道:我没这么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程清姿冷着脸,要说心术不正,你好像更有嫌疑吧。先不说带着喝醉了的情敌回酒店悉心照料,就说刚才
她突然俯身,一把攥住秦欢的手腕,将人往前狠狠一扯。
秦欢猝不及防扑过去,险些栽进她怀里,仓惶仰起脸,正对上程清姿冰冷的目光。
你在浴室里自|慰的时候,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程清姿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辩解。
别说没有。我提醒过你,那扇门能透出影子。你刚才说你扶着墙,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你是背对着墙跪着,脸朝着我的方向?
为什么我扶你起来的时候,你抖成那样?她越逼越近,盯着秦欢慌乱的神色,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是又高了一次,对吗?
她理解秦欢的死鸭子嘴硬,也愿意成全她,毕竟这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事。偏偏秦欢非要把所有不端的罪名都扣在她一个人头上,躲她像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