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笑了:不是你想听的吗?
明明心里清楚,还问来问去的,指望她说什么。
秦欢看她这副淡然的模样,又想找东西扔她。可枕头在床尾,她刚倾身去够,程清姿已眼疾手快先一步抽走了。
秦欢咬牙:你真的很怪,程清姿!
程清姿动作顿了顿,缓缓把枕头垫到腰后,抬眸,清凌凌的眼神望进秦欢眼里。
淡声道:秦欢,我们彼此彼此。
见她张口就污蔑自己,秦欢抬着下巴冲她冷笑,我可没有你这么猥琐,一边喜欢着别人,一边对着情敌说什么试一试之类的话。
虽然是特殊情况,但也很不可思议!
是吗?
秦欢眉头一拧,直觉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程清姿继续道:
不知道看着情敌高了,和对着情敌说试一试,哪个更猥琐?
程清姿歪了下头,冲秦欢挑眉笑:嗯?
她这头自如应对,神态自然,另一边的秦欢快僵成木乃伊了。唯有一张脸越来越涨红。
事已至此,秦欢看着沙发上得意的程清姿,决定死鸭子嘴硬。
你自我意识也太过剩了吧?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她强撑着挺直腰背,我哪有看着你,我那是看着墙,怎么,墙的功劳你也要抢?
程清姿不与她争辩,只问:这也算功劳?门可没开。
秦欢不想再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翻身趴倒在床上,气冲冲道:我耳朵聋了!别跟我说话!
身后的程清姿如她所愿没再出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可秦欢反而更加坐如针毡,稍一走神,程清姿那句话就又往她耳里钻,顺带着连浴室里那幕隔着青色磨砂玻璃的美好侧影也卷了回来。
秦欢想,侧影可比程清姿本人讨巧多了。
后知后觉地想起,程清姿就在她身后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