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疲惫。她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可惜沙发正对着床。
她低头想躲开视线,余光却总瞥见床上那人。
床上那人惊魂未定,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在看什么色中饿鬼,害怕她随时会扑上来将她生吞活剥,因而防备动作很到位。 程清姿站了起来,走到玄关处。
终于看不见秦欢了。
她背靠墙壁,双腿交叠,仰头看向悬在半空的那行字。
或许是这行字在影响她,总给人心理暗示。
她淡漠地想,方才的失态,并非出于本心。
这地方的确不能久待。
偏头,视线落在那扇门上。抬手压了下门把,门纹丝不动。
程清姿靠墙站了好一会儿,有点累,但并不想往里走坐沙发上,腿一弯,身体顺着墙面下滑蹲在地上。
所以秦欢睡了一觉醒来气消了大半,在房间里没见着程清姿的人影,下床走了几步,看见的就是程清姿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似的,蹲在门边要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