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的洗漱用品被一一捡起来。
程清姿把最后一瓶洗发水放进篮子,低头扫了眼手指,抬眸,看向坐在墙边一脸惶恐的秦欢。
秦欢心一沉,心道程清姿不会是要趁火打劫吧?
用这件事威胁她,不准她继续喜欢岳雨桐,或是不许她靠近岳雨桐。
影子朝她逼近,程清姿身上的淡雅清香传来,秦欢脊背紧贴着墙壁,心跳过速,不合时宜地分心想着:程清姿用的什么洗发水,还挺好闻。
微凉的手忽然贴上她发红的膝盖,秦欢猛地一颤。程清姿已经倾身靠近,手臂揽过她的腰,将人从地上扶起。
清香染了秦欢一身,靠得近了,秦欢才发现程清姿的体温其实不算低,只是此刻贴在自己身上,触感微凉。
后知后觉地回答程清姿的问题:能站没事的。
她往旁边挪了一点,程清姿会意,收回了手。目光又在她膝盖上停了停这会儿已经被裙摆遮住了。
秦欢垂着头,脸渐渐烧起来。
一种比被程清姿威胁还要难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上来,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催促道:你、你先出去吧我想冲个澡。
水汽氤氲,卫生间玻璃上慢慢凝了一层雾。
心口堵着的东西慢慢随着热气化开,秦欢低头看向膝盖。红是红了点,不过问题不大。 现在的大问题是,她和程清姿要怎么出去。
头疼。秦欢愤愤咬牙。
水声从身后传来。程清姿坐在床沿,侧身望向窗户。
大概是没有手机休息也够了,人开始无聊,以至于此刻她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这样一幅古怪的画面
女人跪坐在雪白的地板上,膝盖泛红,脸颊湿漉漉的。
明明没有哭,睫毛却沾了水汽,眼尾也红红的。她慌张地并拢膝盖,手忙脚乱地扯下裙摆遮住,然后仰起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