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挑,正仰头看着墙上的那行字。
秦欢看见她紧蹙的眉头。
似是察觉她的视线,程清姿侧过脸来,搭在肩上的微卷乌发轻轻晃动,醒了?
秦欢撑着手坐起来,程清姿,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吗?
在沙发上睡得并不算舒服,她捏了捏发酸的肩膀。
程清姿说:没有。
秦欢盘腿坐着:我们在这里待多久了啊?
感觉睡了很久很久。 程清姿没应她,一步步走回床边,继续靠在床头。
秦欢又爬起来去捣鼓那扇门,门纹丝不动,她又去看和摸窗户。结果和之前一样,秦欢感觉到一阵挫败,摇了摇头,去自习观察房间里的各处角落,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很显然,没有。
唯一且最明确的线索就是挂在墙前的那行字。
程清姿,你看到那些段子,后来她们都是怎么出去的。说是段子那是碍于情面,秦欢觉得程清姿看的根本就是黄文。
程清姿懒懒地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似在看天花板,标题就是答案。
大概因为太荒诞了,程清姿语气很淡定。
秦欢没法像她那么淡定,小声嘟哝: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总不能真的真的那什么吧。
念头一闪而过,秦欢猛地惊慌起来,恨不得把前一瞬的自己一脚踹飞:
她在想什么!!!对面可是程清姿!
暗骂自己一声神经病,秦欢面上不显,钻进浴室里洗了把脸,用凉水冲一冲睡完午觉还没清醒过来的大脑。
洗完了又坐回沙发上。
程清姿用下巴指了指床,示意她可以来床上躺着,秦欢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皱了下眉头,连忙摇头。
一时半会儿出不去,手机又不在身边,秦欢无聊得开始数地板上的花纹。数了好久,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