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离玻璃几厘米的地方,就触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见鬼了秦欢心里发毛,手依旧紧紧抓着程清姿的手臂。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眼,用怀疑又警惕的目光打量着眼前淡定的人,你真的是程清姿吗?
程清姿眼皮往下一撩,扫了一眼她抓着自己的手。忽而往前逼近一步,凑到她面前,声音没什么波澜:我是假的。
白皙的侧颈上,那枚新鲜的牙印清晰可见。
秦欢莫名其妙得了一点安全感,她抿了抿唇,把人抓得更紧,真的假的都是个讨厌鬼。
秦欢跟程清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从房间转到浴室,又从浴室转到玄关,两人又去试了试那扇门,依旧拉不开。
虽然打不开门和窗,但也没有其他奇怪的事情发生,卫生间能正常使用,也没有突然从哪里冒出个奇怪东西。 秦欢盘腿坐在床上,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她感觉已经在房间里待很久了,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她甚至靠着程清姿睡个一小觉怕程清姿丢下她跑路,她睡的时候攥着程清姿一根手指头睡的。
对上程清姿打量的目光,她讪讪笑道:不要那么小气嘛。
程清姿:不觉得抱着情敌的手睡觉很奇怪吗?
秦欢耸了耸肩膀,攥紧手指,雨桐又不喜欢你,你算哪门子情敌。
不出意料收获了程清姿一声冷哼,但那手到底没抽出去。
一觉醒来,房门还是打不开。
但这会儿秦欢的害怕少了许多,不用再攥着程清姿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又去门口看了看,锤了一下房门。
门纹丝不动,倒是玄关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字画,被震得掉了下来。
秦欢弯腰去捡画,余光瞥见程清姿忽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