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暖烘烘的,到处都是程清姿的气息,秦欢后知后觉想起程清姿有什么资格踹她!程清姿刚刚也抱她手臂的!
愤愤不平地爬起来,秦欢坐在大床上,抬着下巴朝程清姿冷哼一声。
程清姿坐在床上,蹙着眉摸了摸侧颈上的牙印,冷眼朝秦欢看过来:你属狗的。
秦欢把衣服往下一拉,露出肩膀上鲜红明显的牙印,某人先变狗的。
室内阳光刺眼。
好心好意把某个醉鬼带回家,可惜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秦欢一边揉着被踹的小腿,一边冷嘲热讽,我就该让某个人直接睡在绿化带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多潇洒。
出乎意料地,程清姿这次竟然没有回嘴。
秦欢冷哼一声,把乱糟糟的头发往后一扎,懒得管床上的程清姿,起身去浴室洗漱。
总归岳雨桐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了,秦欢洗完漱计划直接回家,才不想跟程清姿相处。
清水含进嘴里,秦欢对着洗漱台吐出,对着镜子屁颠颠地看了会儿,放下牙刷,一转头,程清姿跟个女鬼似的,直愣愣站在浴室的玻璃门外。
秦欢吓了一跳,程、清、姿
程清姿径直走进来,开始洗漱。
秦欢往旁边让了让,盯着那人弯下的雪白藕颈,眨了眨眼,又心虚移开:我走了。
程清姿并不应她。
秦欢走出浴室,对着玄关旁贴着的镜子整理了下仪容仪表。
锁骨处的牙印太明显,衣服遮不完,她回头愤恨地瞪了程清姿一眼,捂着牙印气冲冲往床边走。
回家要是被秦玉珍看到了可怎么解释?
秦欢越想越气,在床头柜找不到手机就更心烦了,她坐在床边猛地垂了下床,扯着嗓子喊:程清姿!
水声从浴室传来,过了会儿,程清姿走出来,在柜子上抽了张纸慢条斯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