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盛满水色的眼睛可怜地望向程清姿。
放进去。程清姿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欢从她腿上下来,坐在一旁。灯光扫下来,被泪水凝成一绺一绺的眼睫在下眼睑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按照程清姿的指示,把裤子脱掉。
腿曲着,分开,秦欢往后仰,一只手撑在腰后,一只手从嘴里把那东西取下来。
尾端缀着的小小铃铛沾了湿漉漉的水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一层诱人的亮晶晶的釉色。
缓缓往下,抵着另一处亮晶晶的口。
试探着磨蹭了好一会儿,她已是浑身汗湿。程清姿的视线始终沉沉地笼着她,无声催促。秦欢忽然就有些受不住,睫毛一颤,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她抬眸望向对面的人,声音里带着哽咽的颤:没
后面那两个字,实在羞于启齿。
程清姿抬眸看了她一眼,眸色沉得厉害。 她只好带着哭腔坦白:没、没扩张进不去。
大抵知道程清姿想听什么,她眼睫湿漉漉地颤着,继续软声求:程清姿,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松松挂着,衬得肌肤愈发雪白,凝着细密的汗珠。她眉眼秾丽,此刻却染着慌乱与怯意,就那么盈盈地、带着水光地望过来一眼,顾盼间尽是楚楚可怜的风情。
很是少见。
可惜,程清姿铁石心肠。
她还需要秦欢给出更大的价码。
程清姿见她仍不为所动,秦欢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腿侧,声音又软又颤,求你了,帮我我会很听话的。
对上程清姿盈盈眼眸,秦欢心口忽地一跳。有点想反悔,但程清姿已经握住她膝盖了。
程清姿放了进去。
沙发上那人已经软得不行,颤抖着,失神望着令人眩晕的天花板。窗外浪花好似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