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抵达时已是午后,一路坐车又坐船,虽然兴奋但也疲惫。秦欢进浴室冲了个澡,水汽还没完全散去,人就已经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沉沉睡去了。
醒来时正是黄昏,金灿灿的阳光洒下来,身上暖烘烘的。
身上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秦欢动鼻子嗅了嗅,味道熟悉且好闻。视线扫了一圈,并没在客厅看到程清姿的影子。
隐隐约约,有说话声从书房方向传来,大约是在处理工作。
程清姿总是很忙。不过想想也是,能坐到她那个位置的人,工作繁忙倒也是常态。
秦欢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给秦玉珍打了个电话。
秦玉珍国庆约了三两好友出去玩,这会儿似乎正在哪个热闹的街上逛着,背景音嘈杂。她没太多空闲跟女儿闲聊,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秦欢只来得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句笑声:一会儿咱找个店换妆造,晚上逛不夜城去!
秦欢嘻嘻笑了声,低头把白天拍的照片发给秦玉珍。
睡太久,秦欢爬起来时有点头晕。她靠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穿鞋朝书房门走去。 程清姿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些。
她似乎正和客户通话,声线是那种清清冷冷的质感,像外面起伏的海浪声,听不出什么鲜明的情绪,却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沙沙的海浪声从窗户跃进来,秦欢抬头望去,海面波光粼粼,像无数个工艺绝好的宝石,折射出流动的火彩。
秦欢悄悄回了卧室。晚上她和程清姿并没有出去的计划。
秦欢把睡衣换下,换了一件黑色衬衫,程清姿的那件。秦欢自己的衬衫不多,总觉得穿不出那种清冷利落的味道。程清姿的衬衫却有许多,上班时严谨的,下班后随性的,各式各样,每一件都格外衬她。
程清姿的个子比秦欢略高,骨架也稍宽,她的衬衫穿在秦欢身上便显得大了些,下摆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