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恨她。
秦欢爱她。
爱和恨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孰轻孰重,程清姿并不确定,踌躇不敢往前。
秦欢亲手把砝码加在了爱的一端:
她说,欢欢喜欢程清姿。
她说,程清姿,我特别特别想你。
她毫无顾忌地,用最坦荡的声音宣告: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
一颗赤忱的心,完完整整地,捧到程清姿面前。
掌心贴上去,感受到的是鲜活的心跳和温热的震动。
秦欢轻笑:trista对着下属耍流氓。
程清姿回神看她,又低头看了自己被弄得痕迹满满的皮肤,谁对谁耍流氓?
秦欢低头咬她,故意用齿尖去磨,听见程清姿加快的呼吸,收了牙齿,改用嘴唇抿,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轻点。
因程清姿张口说话,衬衣下摆掉了下来遮住半池雪白,程清姿怕她不好动作,伸手要去掀,冷不防身体忽地被人往上一抱。
程清姿身体失重,连忙双手抱住秦欢肩膀。
全身就靠一件黑衬衫遮蔽,这会儿秦欢抱着她站起来,风从底下吹了过来,凉得她急急瑟缩。
程清姿双手搂着秦欢脖颈,要去哪里?
秦欢低头在她唇瓣啄了一下,卧室。
去了卧室,却不是在床上。
秦欢把人放在镜子前。 脊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程清姿冷得一缩,回头,瞥见镜子里潮红的脸,闭眼,又转了回来。
秦欢抓着衬衫下摆递到她唇前,轻轻挑了下眉头。
程清姿低头咬住,往后仰了仰,视线越过黑色衬衫,落在了秦欢殷红的唇上。
戒指还挂在脖子上,在雪白的肌肤上轻轻晃动,秦欢扣住那枚戒指,低头,舌尖穿过那枚戒指,扫在那颗漂亮的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