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以为我要干嘛?
秦欢脸一热低下头,又有点不服气,抬眸控诉:那你揉我胸干嘛。
揉揉不可以吗?程清姿理直气壮。
现在不可以。秦欢把她的手挪开,耳根有点热,这里真的只能临时停车,被监控拍到要罚款的。
程清姿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转而问她:能停多长时间?
秦欢:五分钟。
那我们还有三分钟。程清姿跪在了中央扶手箱前的杯架上,再次捧住秦欢的脸,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呼吸相闻。
秦欢盯着程清姿莹亮的唇,表情为难,我我没有那么快啦。
程清姿:
她深吸一口气,简直要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笑,耐心解释:我说的是,三分钟的亲亲。
秦欢:噢。
程清姿掌心摩挲她脖颈,低笑:之前总不肯,还以为你真的清心寡欲呢。
我秦欢语塞,恼羞成怒抬眼瞪她,提醒道:现在只有两分四十秒了。
程清姿的吻再次覆了上来,温柔绵长。
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温悄然升高,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急促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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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工作日。
秦玉珍记挂她的辞职计划,问她进行得如何了,领导那边好说话不虽然想辞职谁也没资格拦着,可临走前要是被领导刁难折腾一番,也确实够烦人的。
窗外暮色沉沉。
秦欢枕在程清姿腿上,仰头眨巴眼看她:程清姿,你好说话吗?
程清姿有工作要处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知道怀里那人是故意找事,她百忙之中低头在那人唇上亲了一口。
秦欢得了甜头,乐颠颠地坐到旁边自己玩去了。 当晚秦玉珍女士收到了她为情所伤的女儿消息:
【妈妈,我工作做得挺好的,领导很好,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