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了一声,像条被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头稍稍往上抬,眼珠往上滚。视线越过窸窣丛林,越过险恶山谷,落在那张盈满水汽的脸上。
明明是一张圣洁漂亮的脸,却做出这样可怜哀求的表情,秦欢心口一颤,埋下头去。
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也被蹬得皱巴巴的。
偶尔,程清姿的腿也蹬在她肩上,秦欢握着往后拖,抗在肩上,那一呼一吸发颤的唇倒是自主迎上来了。
红红的,软软的。
卡哇伊。
未曾料到那条腿忽地一弯,猛地勒住秦欢的脖颈,将她往前狠狠一勾。秦欢猝不及防匍匐跪倒,嘴唇险些撞上。
唇上水光未干,亮晶晶的,好像涂了润唇膏。
秦欢不合时宜地想:这玩意有没有润唇效果。
润喉效果大概是没有的,越润越干。
她慌张抬起头 对上一张含泪隐忍的脸。
灰雾眼眸里翻涌着渴求,欲|望明明已濒临溃堤,却被主人死死压着,又偏偏裂开一丝缝隙,故意叫秦欢瞧见,好叫她可怜可怜她。
秦欢不动,等程清姿开口。
程清姿看出她恶劣心思,也不打算开口,别过头去,眼泪哗哗滚下。
秦欢不太心疼她在床上的眼泪。
多哭点好,上下都得哭,眼泪越多越好,哭得失神发颤最好。
两人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谁也不肯动。
到底是程清姿先受不住,脚踩在她背上往前压,清冷声响染上粘稠湿意,秦欢
嗯。
送到唇前仍不肯动,秦欢视线越过雾蒙蒙的水汽看她,怎么?
程清姿咬牙:你你尝一尝。
都这样可怜兮兮地请求了,秦欢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她笑了笑,俯身吻下。
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