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法解释,就是那样的。这会儿从鹭围追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潮湿冰冷从程清姿身上,往秦欢身上爬。
秦欢顿了顿,没再用力拉她,只是拿那条干毛巾擦她脖子上的水,先把湿衣服换了洗个澡,一会儿感冒。
秦欢
毛巾轻柔的力道在头顶和脸上揉搓,程清姿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秦欢的手背上。她哽咽着,我
视线模糊又清晰,所有感官也随之恢复。
门里门外,界限分明。
门里灯光暖黄,温度宜人,飘着鸡汤的香气,是安稳的家的气息。门外,只有一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程清姿。
秦欢有很爱她的家人,有不错的生活,她一切都很好。如果她喜欢的是别人,大概会比现在快乐得多。
如今秦欢要放弃了,她是不是根本不该追过来?
秦玉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欢欢,谁来了呀?
程清姿闻声,身体忽地一颤,猛地从秦欢手中抽身,迅速转身,脊背紧紧贴在门外的墙壁上。 那只冷到青白的手牵着秦欢的衣摆,程清姿到底还是不甘,压低声音:秦欢,你有空吗?我、我有话跟你说。
秦欢叹了一声,回头朝客厅方向扬声道:没谁,走错门了。
抬手一抛,那条厚实的干毛巾从头罩下,将程清姿整个裹住。秦欢转身拿了一把伞,语速飞快:妈我有事出去一趟!
门在身后沉沉关上。
隐约听见秦玉珍在里面喊:晚上给你留门不
留!
秦欢走上前,靠近那个从毛巾里茫然探出头来的人。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上一定没什么好颜色,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绷着脸的样子,落在程清姿眼里,恐怕和凶神恶煞没什么两样。
她偏开视线,不去看那双湿漉漉的眼,手上扯着那条干毛巾利落一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