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未叫停,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听着。
乱糟糟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短时间内不会再起波澜。
按理说再给我点时间的期限已到,她应该有所行动了。
程清姿望着身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秦欢,程清姿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莫名其妙地,又开始迟疑、退缩。
程清姿认为在关系明牌之前需要彼此开诚布公,而她至今尚未攒足勇气。
她好像,依旧是个胆小鬼。
她慢慢地低下头。
秦欢轻浅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温热绵长。
自从医院那个夜晚之后,她们就再没有接过吻了。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终究是不一样了。
从前,她们还能借着各种莫名其妙、心照不宣的理由亲吻。如今却不行了。
呼吸交错。
程清姿盯着那张安宁的睡颜,忽而抬起手,指尖极轻地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灯光从头顶落下,眼皮底下纤长的睫毛明显地颤了颤,眼珠在薄薄的眼睑下不安地滚动了一下。
心里悬着的胆怯因这小小的动作,轻而易举消散了。
程清姿无声地弯了弯嘴角,没有拆穿某个装睡的人。
当天晚上,程清姿花高价从黄牛手里买了两张歌手林涵的演唱会门票。秦欢一直很喜欢这个歌手。
演唱会在下周五晚上,地点就在鹭围,下班后坐地铁过去正好。
隔天上班时间,trista愁容满面地坐在工位前,酝酿着怎么把这张演唱会门票合理地送出去,又不显得那么刻意。
还没等她想明白,秦欢的oa申请忽然弹了出来。
程清姿偏过头,正好对上秦欢望过来的视线。秦欢对她笑了笑,声音却有点低:trista,我明天想请假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
明天是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