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梦啦,就是把岳雨桐的名字当成了安全词虽然她没有这么想!但那晚经程清姿一说,好像确实
把东西往岳雨桐手上一塞,正好地铁进站,秦欢连忙催她上车。
伴随着呜呜呜的声音,载着岳雨桐的地铁缓缓驶离。
秦欢回过头,看向相反方向的线路,抬头想去看电子屏,确认下一班地铁还有几分钟进站。
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
秦欢忽地被人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是程清姿。
程清姿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快速收紧,将秦欢完全拢进怀抱里。下巴轻轻蹭着秦欢的脸颊,呼吸沉甸甸地,带着微热的湿意,拂过秦欢敏感的耳廓。
秦欢任由她抱。抬起手,轻轻拍着环在她身前的手臂。
下一趟地铁还有三分钟进站。
地铁站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她们用各自的体温慰藉,整整一百八十秒。
这种程度的慰藉对程清姿来说似乎不够。
因而到了家,门才刚关上,连客厅的大灯都没来得及按开,秦欢就被抵在冰冷的门板上,程清姿的手抓着她的脸,滚烫的唇随之压了下来。 吻很急切、缠绵,带着一种劫后余生似的渴求。
程清姿身高略高于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门板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气息和身体之间。
呼吸沉沉地喷在脸上,有些乱,秦欢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好像在害怕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们之前亲过太多次了,程清姿吻技早已今非昔比,秦欢很快就被亲得发晕,身体发软。
借着玄关昏暗的灯光,秦欢睁眼,模糊看见程清姿轻轻颤动的长睫。像蝴蝶翅膀,轻轻扇动,美丽脆弱。
她忽而想伸手去碰一碰。
碰到了,很软。下一秒那只手被程清姿扣了回来,压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