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的那一款。
她对着电话那头问:你找到那款香薰了吗?这边好像没看到。
好像是没了。秦欢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有些模糊,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就算了吧,不要了。
反正你也没那么喜欢。
电话挂断,秦欢对着镜子洗了个脸。 又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后,才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程清姿在家居店门口等她,旁边放着那辆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车。
见她走过来,程清姿脸上浮起笑意,几步迎上前,自然弯腰轻轻牵住她的手,语气寻常:
我们坐电梯下去吧,在地下车库打车回家。
秦欢低着头,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被带着体温的触碰一激,鼻子和眼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酸。她不敢抬头,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
嗯。
出租车上。
秦欢打开车窗,两只手扒在窗沿,脸侧向窗外。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将眼眶里酸涩的热意吹散了些。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刚刚好像远远看见你在和谁说话,没看清。
嗯?程清姿愣了一下,抬眸看向秦欢背影。
秦欢扎着一个有些松散的低丸子头,几缕碎发被窗外的风吹得飞扬,有些凌乱。程清姿视线在她发丝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声音平淡:
噢,遇到了个大学同学,随便寒暄了几句。
秦欢望着远处湛蓝色的天,没在应声。
胸口被风吹得很疼。
邓珂和程清姿,根本不是大学同学。
程清姿对她撒谎了,程清姿在刻意隐瞒遇到邓珂的事。
所以。
程清姿根本就是知道的,知道邓珂是那场难堪的见证者,知道自己对那件事有多在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