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没说几句,母亲挤入两人中间,看着像是劝架,实际上是推搡了她一下,挡在她哥面前,一点小事而已,你哥粗心,也不是故意的,干什么要这样在医院大吵大闹的!
又是这样拉偏架。
程清姿认为自己说的话并不过分,事实而已。父亲住院的费用,母亲哥哥在鹭围住酒店的费用全都是程清姿来掏,她哥什么都不管。
更何况她并没有大吵大闹,她说话的声音还没有她哥和母亲说话声音大。
周围已有不少病患和家属的视线朝这边转来,目光带着好奇与打量。
程清姿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怒意往下压,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下一秒,一套用过的还带着油渍的铁质餐盒劈头砸了过来。
不偏不倚砸在她额角,然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餐盒和盖子分离,发出刺耳的噪音。
母亲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不安宁是不是?你爸还要手术呢,妈妈求你别闹脾气好不好?
程清姿又陷入了熟悉的茫然里。
她看着母亲盛怒的脸,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男人,再也没说什么,转身径直离开充斥消毒水味道的走廊。
类似的事,过去好像也常有发生。
程清姿原本也习惯了,并不怎么觉得委屈,只是有点茫然。 直到回来后看见秦欢躺在床上,小猫似的对着被子拳打脚踢,程清姿沉郁的心情才透进来一点光。
没忍住上前逗了几句。
眼前人表情生动鲜活,程清姿才好像从冰凉窒息的沼泽地里被打捞出来,晒到了暖烘烘的阳光。
像秦欢这样的人,大概就是天生值得被爱的人。程清姿偶尔也想,眼前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选中自己?
程清姿并不想影响秦欢心情,她总是很欢乐,程清姿不该把不开心带给她。
只是午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