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城破时,屠老将军便把兵符交予末将……但,叛军的马都是一日千里的蹄铁马……”
开玩笑,他当然不会提前送信,他是按照姜浸月的吩咐,掐着时间进京的,前脚他面圣,大军后脚就到。
至于消息为什么没传出来,一群傻子,还想不通呢,当然是姜氏一族的功劳了。
要不说姜浸月能称帝呢,人家那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皇帝闻言,浑身颤抖地指着满朝大臣:“朕……”
他面色扭曲地吐出一个字,便轰然晕倒。 “陛下!”
“传太医!”
朝堂顿时大乱,混乱中,有人悄悄退下。
大厦将倾,可不能被溅一身血,都说流水的帝王,铁打的世家,名门世家是如何经久不衰的,就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
离开大殿,走在前面的刑部徐尚书回过头来:“鲁大人,高大人,这降表便由我徐氏牵头如何?”
工部鲁尚书表情沉重:“徐大人未免太着急了些。”
御史大夫高大人有些丧气地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徐尚书心里鄙夷,你不着急你跑这么快,他捋了捋胡子,笑道:“好叫两位大人,族兄徐寺卿也在那叛军之中,家侄徐萧又是文武全才,想必已在叛军中立足,这降表,我徐氏自当首书。”
鲁尚书嘴角微抽,脸真大,徐寺卿父子就是流放罪臣,还流放出优越感来了。
奈何形势比人强,他们鲁氏确实没有人在叛军之中,不,也有。
可琴枋一个出嫁女,说不定已经死在流放路上了,不说也罢。
倒是高大人呛了声:“徐大人怕是忘了,家兄当初也是在流放队伍中的,再者,你徐氏一族也没收到信吧,谁说的准叛军那边是什么状况。”
搞不好,徐寺卿父子都未必还活着。